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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道：&ldo;你呢？&rdo;拓跋锋答道：&ldo;我当副使就是。

锦衣卫做得了一辈子？老头子那年纪，半夜还得入宫，累不累。

换了我，告老后便走得远远的，与……&rdo;拓跋锋打住了话头。

云起心中一动，道：&ldo;与谁。

&rdo;拓跋锋漠然道：&ldo;与你，你去不？大漠上，克鲁伦河……放牧。

&rdo;云起嘲道：&ldo;话头转得够快，可惜马脚早露了出来，与谁？&rdo;拓跋锋饶有趣味道；&ldo;只怕你这财迷，官痴，不愿去。

&rdo;&ldo;马脚？&rdo;拓跋锋说着，伸手环过云起的腰，拉着他贴在自己身前，以大腿不住摩挲云起腰际。

云起面红耳赤道：&ldo;正使，烦请手勿乱摸。

看上哪家姑娘了？待我带弟兄们陪你抢亲去？&rdo;拓跋锋把云起抱在身前，低声道：&ldo;叫师哥。

&rdo;云起哭笑不得道：&ldo;师兄大人……手勿……乱摸。

&rdo;拓跋锋低声道：&ldo;叫&lso;师哥&rso;，小时唤的那句。

&rdo;云起兀自挣扎，拓跋锋一手紧紧箍着云起，道：&ldo;与你。

&rdo;云起想了想道：&ldo;我替你存了好些银子，来日给你娶媳妇，现有四十四两……&rdo;拓跋锋不答，把下巴享受地搁在云起的肩膀上，嗅了嗅他的脖颈，道：&ldo;不娶媳妇，你收着罢。

&rdo;云起微一错愕，拓跋锋的声线低而沉厚，道：&ldo;转过来。

&rdo;云起略侧过头，凝视拓跋锋，其深眸如同浸了水的棕色琥珀。

英俊，瘦削的脸上带着大漠男儿的英气。

他的鼻梁高挺，与云起相抵，唇的弧度犹如戈壁，坚硬转折，干净的脖颈上尽是热气蒸出来的细密汗珠。

拓跋锋低声道：&ldo;师哥疼你。

&rdo;继而闭上双眼，吻了上来。

瞬间，云起心头像被一只猎豹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他随着那一触，闭上眼。

拓跋锋的吻生涩而笨拙，他在云起嘴唇上来回摩挲，却不知吸吮；他以强健修长的手臂抱着云起，一如他们幼时相拥。

云起便这么被蹭了半天，想到一事，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云起曾好奇向春兰问过，亲嘴咂舌是怎生个光景，春兰乃是舞烟楼红牌，绘声绘色，说得云起面红耳赤‐‐很明显，拓跋锋半点也不熟。

拓跋锋睁开眼，一头雾水道：&ldo;笑甚？&rdo;云起道：&ldo;没，现在信你没哪家相好了。

&rdo;拓跋锋笑道：&ldo;本就是实话。

&rdo;云起不自然地用毛巾捂着，进了澡池，背上伤口在热水的刺激下隐隐发痛，令他直哼哼。

云起心不在焉，只想那两枚玉佩，拓跋锋等了半晌，像是想进来一起洗，却又不太敢。

仿佛那一吻，对他来说改变了什么。

云起蹙眉，转头瞥了拓跋锋一眼，道：&ldo;不洗？&rdo;拓跋锋脸上微微发红，摇了摇头，云起逾发疑惑了。

拓跋锋随手取来毛巾遮在腿上，道：&ldo;快点，伤浸不得水。

&rdo;云起吁了口气，洗完出来，拓跋锋为他穿好单衣，方道：&ldo;去睡罢。

&rdo;云起回房，摸出两枚玉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

少顷门一推，拓跋锋进来，云起瞬间把玉佩塞回枕下，疑道：&ldo;咋了？&rdo;拓跋锋擦干头发，看了一会云起，理所当然地走到床边，开始用毛巾擦脚。

云起满头问号，看着拓跋锋，拓跋锋一脸狐疑地看着云起。

云起道：&ldo;这是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