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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见面地点约在万仙居前,各自乔装打扮戴上面具,谁先认出对方就可以决定今晚的一切行动。
君弦对于我的临时改意很是生气,最后大敲了我一笔嫖资后方愤愤离去。
我在马车上换男装时才迟迟地反应过来,呵,让他独占了美人,还给他付了吃喝的银子,亏的都是我,他生气个毛线呀!
这只老狐狸!
菱月和桑晴起初怎么劝也不肯走,最后我告诉她们就算她们跟着我,我也有办法甩掉她们。
与其到时候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走,还不如找个暖和地方吃吃喝喝等我回来。
而且凌叔肯定派了人暗中跟着我,如果她们不帮我把他们引走的话,我将会半年不带她们出门。
她们商量了一番,最后选择妥协。
由菱月穿着我的白狐披风,戴着帷帽,由桑晴扶着进了戏楼。
而我等她们走远之后才偷偷地跳出马车,隐入人群。
我在卖面具的小摊贩前挑了许久,才挑了个刺秦王的荆轲义士。
御街上万家灯火千门如昼,月照长街火树银花,人影参差喧闹嬉笑,一派盛世繁华之景。
街边悬着各色灯,走马灯,兽头灯,花卉灯,彩鱼灯,龙凤灯,花灯烂灼。
各种马戏皮影也被围的水泄不通,阵阵喝彩。
还未到万仙居,我便后悔了,来往的人实在多,摩肩接踵的,行走都是个难题还要去寻人简直自找麻烦。
本该一块携手同游的美好时光,硬生生让我耗在了相遇的途中,简直是……想给自己一拳。
正当我寻的快放弃时,不慎被人撞了一下,就这么一侧身看见了人群里那熟悉的身影。
也不管对方是否道歉胡乱说了声“没关系”
,便拨拉着人群往那里去。
我们的距离忽远忽近,他的身影时隐时现,可真真是心累的很。
但直到此刻我还依旧想着比赛规则不曾叫出声来,直到如背压顽石的巨鳌一般的挪至他身旁,伸手拍住他的肩。
谁知我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他一个擒拿手锁住了手臂。
我仿佛听到骨头咔哧哧地响,连忙扯下面具又疼又委屈:“是我……你快放开,我手都要断了。”
他微一愣,松开了我,我捂着胳膊端详他一番道:“虽然你戴了青面獠牙的鬼面具,又穿着貂裘裹得严严实实,可我仍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怪只怪你长的太好看,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
我见他一直不说话,嘴里想的话也说不利索了,问道,“你为何还不摘下面具?游戏结束了,我赢了,你不能耍赖的……”
说着便要去拿他的面具,可面具刚离开他的脸半寸,我只来得及看见两弯如剑锋般的眉便被他盖了回去。
那是一双十分好看的手,但有些陌生。
“末末……”
正当我怔愣时,有人唤了我一声,是长越的声音无疑。
但这声音的方位好奇怪,不在跟前,反倒在身后。
我迟疑着转身,便看见一身常服的宋长越正抄着手站在不远处凉凉地将我望着。
我心里“咯噔”
一下,立马跳远了一步,对着眼前之人连喊数声“失礼了”
,而后逃似的往长越那里跑去。
宋长越只淡淡望了那人一眼,拿过我手里的面具盖在我脸上,将我搂着往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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