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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面注意着不教我被人撞着,一面怒气隐隐地威胁我:“下次若是再敢玩这些无聊游戏,我立马让人关你三间店铺,”
顿了顿,又道,“三十间。”
我深受威胁,试图解释:“在玩之前我也不知道,它是这样无聊的。
要知道的话我铁定是不会这么玩的。”
我想我此刻的神情铁定很无辜,可惜他看不到,他只能看到一个大胡子荆轲,所以他一点也没有打算原谅我,只凉凉道:“所以这都是游戏的错,制造游戏的人反倒十分无辜?”
我此时不敢顶嘴,只好退一步道:“也可以说是我们都很无辜。”
他看我不知悔改神情仍旧严肃,护在我肩上的手微微用力。
我方才被扭的那只手一阵疼,忍不住“哎呦”
一声。
他迅速松开,嘴上却得理不饶人道:“少来这套,该罚的你可别想逃。”
我倒吸一口冷气道:“方才那人以为我要害他,反手就是一个擒拿,我感觉我的骨头可能都断了。”
言间尽力摆出一张苦脸,但一想他看不见,遂偷懒罢。
长越立马面色凝重,将我扶至街边屋檐下,让我在石阶上垫着风袄坐着。
自己则在我的肩膀四处按了按,又让指挥着我抬上抬下左左右右试了试。
我如木偶似的照做,最后宋大夫得出结论:并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好。
大夫所说的大碍也不晓得有多大,反正我这小碍便已经疼的不轻,若日后果真有大碍也不晓得能不能承受的来。
长越在我肩膀的几处穴道上轻轻按着,按了一会儿问我道:“大哥那时找你何事?”
我想了一想,这话问的应当是入宴前太子殿下去而复返一事,遂从腰上取下一荷包道:“太子殿下似乎对这荷包挺有兴趣,特意来问我是从何处得来?”
他将荷包接过左右看了看道:“那你是从何处得的?”
“是兰嫔娘娘今日新送我的,兰嫔娘娘真是人美和善手又巧,这绣工可真绝了。
还有这双翅飞鱼,是不是即灵动又可爱?”
他又看了两眼道:“是略别致些,但若说绣工,比这好的也不是没有,羽绣又非独创,东宫便有一件世间仅有的鹤织羽衣。
就是这飞鱼倒还新鲜……”
我将荷包抢了过来道:“你要求可太高了,总想着更好的。
太……大堂哥就和你不一样,他也很喜欢这荷包,但因知是内宫之物不可私收……怕落人口舌,还挺失落呢……”
长越面色微凝,若有所思道:“你是说,他为得不到一荷包而失落……换言之,因它是内宫之物而失落……”
我知他与太子素来有些不和,怕说多了他心里不快,便想早些结束这话头,于是道:“可见他是多中意这荷包,但可惜呀最后还是归我了。
我将这荷包带出来便是想找个地方问问,看能不能绣个相似的,给府里的人做开年礼。”
他回道:“你这主子做的可真会收买人心。”
他虽在与我说话,神思却似乎飘的很远,好一会儿才又飘了回来。
他见我一直瞪着他,摸摸我的发顶笑道:“走,买吃的去。”
我立马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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