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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我一步步向它走去,“你就暂且受点委屈。”
赤色的身影站了起来,甩了甩耳朵,一副“人间不值得”
的漫不经心,背对着我,不知又打算溜到哪里去。
我在树下停住,静静看着它的背影:“如果你现在跑了,我就当你听得懂人话。
你说,子房他们要是知道,会怎么样呢?你到现在都没走,要是确实对我有所图,想必事情也还没办好吧?”
话音刚落,树上的狐狸切切实实地静了。
我慢条斯理地说:“其实我也不是不怕你有问题,不过我自己也有一个大秘密,推己及人,其实我挺愿意替人保守秘密的。”
曜曜终于转过身。
它看着我,目光略有点狰狞,带出兽类特有的嗜杀气息。
然而如果它想伤害我,也不必忍到现在了。
一想到自己被一只狐狸装疯卖傻地糊弄了这么多次,我禁不住冷笑:“下来,我们谈谈。”
狐狸的目光沉了沉,呲了呲牙,而后当真从树上一跃而下,似是不甘不愿地朝我走来。
我闭了闭眼,深觉自己的三观恐怕又要经历一次粉碎性重铸。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也容不得我装聋作哑掩耳盗铃。
掐着满手的冷汗,我转身,朝迎客居背面走去。
……
凉亭一片阴翳,风来飒爽,我坐在栏杆上,盯着对面的红狐狸几秒钟,从乱七八糟的念头里抽出了一个用以打开对话:“你是妖吗?”
说完就看到狐狸以一种“你怕不是有病”
的眼神看我,翻了个白眼。
我抹了把脸,有点蛋疼地思考了一会儿,走到亭外捡了一块石头,在地上分别画了一个对勾和一个大叉,指着标记说:“我看你说不出人话,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如果是,你就指这个对勾;如果不是,就指这个叉;如果不确定,就……摇两下尾巴。
懂了吗?”
狐狸懒洋洋地把尾巴拍在对勾上。
我松了口气,问:“所以你不会突然变成人什么的,只是听得懂人话?”
——是。
这让我安心不少。
“你耳朵上的标记,和张良身上的、还有那把折扇上的,有关系吗?”
——是。
这答案让我有点发怔,恨不能撬开狐狸的脑子自己翻出前因后果。
“那……和我也有关系吗?”
——是。
“……我能从谁那里知道答案吗?”
——不确定。
我再次抹了把脸,太阳穴跳得我头疼:“阿芋……阿芋是不是知情?”
——不是。
我有点绝望:“她说折扇是我让她交给我的,你是不是知道原因?”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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