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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慷慨,把衣服从下面掀开让她钻进来方便她好好感受。
虽然他平时总是搂着她,但他会注意不直接赤裸上身和她肌肤相贴,睡觉也是隔着睡衣,不然他很容易起反应。
迟樱坐在他腿上,上半身在他衣服里,她拱了拱把脑袋从他领口露出来,还好他这件衣服挺宽松,她没觉得太挤。
她像树袋熊一样,脸颊靠在他胸口,忍不住眯起眼睛,他的气息化成茧将她温柔地收拢。
熟悉的,好闻的。
除了妈妈的子宫,潜意识里她觉得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
聂桓胳膊圈着她,心里面很充盈,不由得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要是一直这样多好,她永远如此依赖他,需要他。
“真舒服,干脆把我缝在你身上吧。”
她小声地说。
“好啊。”
他勾唇道,简直是乐意之至。
一切都很温馨,甚至方才还存在的那些不太稳定的因素也无形之中被消弭,直到她鬼使神差地向下舔了他胸前的凸起。
他阴恻恻地笑着把她压到床上,含她的耳垂,压低嗓音如魔魅,何尝又没有无奈:“这次不能再放过你了。”
她还在他衣服里,眨着无辜的水眸怎么看都是可怜无比:“不要。”
好个欲拒还迎,手上明明巴他巴得紧。
“真的不要吗?”
他像逗弄孩子般的语气,故作认真且严肃。
他们身体上年龄快十七了,甩掉发育的小尾巴便跃入成年。
迟樱脸蛋被他轻抚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在浓密的扇睫下俏皮地躲闪,弱弱地说:“真的不要。”
“好吧。”
他闷声说了句,把头凑在她脖子那,渐重的呼吸温热地扑来。
他贴了会,然后脱掉了上衣,暖热的衣物从他们两个头顶被剥离。
迟樱看着他起身下床,走向浴室。
她依旧躺在柔软的床上,侧脸看向窗外的弦月,那光芒亮得恹恹的,因不完满而空虚,连路过的薄云捉弄也无心理会,专情地惆怅着。
其实夜色还是美的,尤其她这扇窗户总能框进来最雅致的景色。
她听见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于是起身径步前去,推开门,在聂桓懵怔的目光下她快速地脱掉内裤丢在一边,走过来踩在他脚背上,可惜再伸长脖子也只能吻到他心口的下方,她抱住他的腰,脑袋一个劲蹭。
委婉而大胆的求欢。
凉水在瞬间便把她浑身淋湿了,衣物被水拖向里挨到肌肤,柔软的娇躯贴了上来,聂桓用尽最后的理智把水温调高,不至于冷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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