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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李承学得专心,答对的也很是符合常理,不至于天马行空,做一些荒唐之言,母亲也颇为满意,她点点头,“我这心中所学,已经尽数教给你了,你这些年陆陆续续学了一些,尤其去年开始,你定要说要把家中事务交给你才肯读书,我也就听之任之,没曾想我儿的确学的甚快!”
李承大拍马屁:“母亲教育的好,小子愚钝,只有学到母亲的十分之一罢了!”
“不可过度谦虚,”
崔氏朝着李承眨眨眼,“正如你自己时常所言,过度谦虚乃是狂妄自大。”
今年的夏粮收成不错,崔氏今日虽未去割谷子,但见到自己的儿子为了多收一些粮食,之前用的那些非常让人疑惑不解的举措,如今看来的确有用,她原本担心的心绪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也不至于一直板着脸。
“今岁粮食颇多,到了十一月的时候,要入城交粮。
我的意思是,到了那时候,寻一些门路,托一托你父亲昔日的故旧,去寻一份差事,如何?”
李承微微一愣,母亲之前从未说过这些话,除却关注自己的学习之外,也就是十分在意家中的那十几亩水浇地,至于别的事情——像是这种有关于未来前途的事情,母亲从未提起。
“母亲好端端的说这个,作甚?”
李承笑道,“难不成,嫌弃儿子在家里烦了?”
“自然是烦的,烦你在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无一日安宁!”
崔氏笑骂道,这时候她业已收拾好了写着文字的木板,如今纸张金贵,等闲人家家中绝没有纸张,李家能有这木板写着经文,就已经相当不错了,崔氏虽然对李承的管教严厉,但绝非古板之辈,有时候也会和儿女们说笑,“我怕你再闹下去,附近的人还要继续指指点点,说你是疯子!”
自从落水魂穿之后,李承在家里闹了好些时候。
要不就是大喊大叫说什么演戏骗人,要不就是要反复再跳水,想着通过落水的方式重新穿越回去,邻人和佃户们惊奇于李承的疯癫,暗暗都称之李承为“疯子”
,所以崔氏有这么一说。
李承有些脸红,“母亲放心,以后自然不会再如此胡闹了。
以后好生种田,孝敬母亲,把家里照顾好,请母亲以后享清福就是。”
李承说的斩钉截铁,崔氏感受到了自己儿子的坚定之心,虽然可能只是哄人开心的俏皮话,但是崔氏心下一暖,又望着其酷似亡夫的容貌,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举起袖子做掩饰状,摸了摸鼻子。
“你也长大了,一直呆在家中干农活绝非正道,之前你嚷着要去城里当差,我一直不许,一来是你还小,二来你读书也不成器,你父亲以前也认识一些人物,但这关系难得,若是用的不好,日后就没有这香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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