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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毅道:“家母姓铁,她老人家的名讳,在下就不知道了。”
百花帮主沉吟道:“那是说,令堂只是凌铁氏了,贱妾虽然很少在江湖走动,但只要江湖上稍有名气的人,贱妾多少总有耳闻,但令堂凌铁氏这三个字,贱妾却是从未听人说过?”
凌君毅道:“家母不诸武功,也从未出过门,帮主怎会知道。”
百花帮主奇道:“令堂不诸武功,不是武林中的人,怎么失踪的呢?”
目注凌君毅,一张春花般的娇届之上,流露出关切之色,接着问道:“那么令堂可有仇人么?”
凌君毅道:“家母秉性慈祥,除了勤俭持家,从未结怨于人,哪有仇家?”
百花帮主轻轻叹息了一声道:“这就奇了,令堂高寿多少,怎样一个容貌,公子能否为贱妾说的详细一些,贱妾好教帮中姐妹,替公子各处打听打听。”
凌君毅看她一脸关注之色,说的十分认真,这就说道:“家母今年四十六岁,但平时体弱多病,看去却有五十出头,脸型清瘦,两鬓也已花白。”
百花帮主点点道:“公子但请宽心,贱妾定当倾敝帮之力,替公子找寻令堂。”
她翠眉微颦,接着说道:“只是令堂不是武林中人,找寻起来,就较为困难。
但贱妾相信,敝帮耳目遍布江湖,迟早终会有消息的。”
这话虽是宽慰之言,但她说的甚是认真。
凌君毅感激的道:“帮主厚意,在下甚为感激。”
百花帮主忽然双颊飞红,望了凌君毅一眼,幽幽的道:“凌公子如不嫌弃,不知肯把我当你的朋友么?”
这句话,她生似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出来的,话声出口,竟然羞涩的抬不起头来。
凌君毅心头不由“咚”
的一跳,俊脸微红,勉强笑道:“帮主言重,在下得识帮主,已感荣幸,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了么?”
百花帮主目光只是瞧着地下,手中轻轻揉着那张人皮面具,轻声说道:“我是说”
话声未落,只见玉兰缓步走了进来,欠身说道:“帮主,凌公子,厅中酒席已经摆好,可以入席了。”
百花帮主并未再戴面具,只是把面纱朝脸上一覆,盈盈站起,说道:“酒席已经整治好了,凌公子请。”
话声娇柔,依然带着些羞态。
凌君毅慌忙拱手道:“贵帮如此隆情招待,在下实在愧不敢当,帮主请。”
当下由百花帮主和玉兰陪同凌君毅,出了“仙春馆”
绕廊而行,进入一座花厅。
厅上早巳摆好酒席,四名身着青罗的少女,垂手侍立。
看到帮主陪同进来的贵宾,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不由呆得一呆,立时迎了上来,一齐欠身为礼。
百花帮主抬手肃客,低声说道:“凌公子请上坐。”
凌君毅连说“不敢”
却只得坐了宾位,百花帮主也从容在主位落座,玉兰跟着在帮主下首坐下。
二名青衣少女立即手捧银壶,替三人面前斟满了酒。
百花帮主当先举起手中酒杯,眼光流盼,娇声说道:“凌公子远来,敝帮无以为敬,这杯水酒,聊表贱妾一点心意。”
说罢,凑杯香唇,一饮而尽。
凌君毅慌忙端起酒杯,说道:“在下该敬帮主的。”
和她相对乾了一杯。
百花帮主等侍女又斟满了酒,再次举杯,粲然笑道:“凌公子慨允赐助,这杯酒,算是贱妾代表敝帮,向公子致谢。”
凌君毅惶恐的道:“在下对“毒汁”
毫无把握,帮主这个谢字,在下实在不敢当。”
百花帮主娇笑道:“凌公子已有初步成就,研成解药,指日可待,贱突只是预祝公子成功,公子请干了吧。”
凌君毅笑道:“帮主盛情,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只是在下量浅”
百花帮主不待他说完,接说:“我也不会饮酒,只此两杯为限,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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