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
这场发情热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清晨,贺迟比苏星先醒过来。
苏星累坏了,最后一次他实在撑不住,贺迟撞得很深很凶,他嗓子哑的叫不出声,十指无助地揪着被单,喉咙里发出愉悦和痛苦参杂的呜咽声。
他睡得很沉,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像是某种幼小的动物。
他头朝着贺迟这边躺着,一只手搭在贺迟的小腹上。
贺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微亮的光线透过窗帘打在他侧脸上,为他度上一层朦胧的轮廓。
他眼角还挂着鲜红,平日里的冷漠和凌厉褪的干干净净,柔软的头发乖顺地搭在额头上,他看上去像是童话故事里英俊的小王子。
贺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全身上下坚硬的地方都被泡软泡化,只剩一颗心脏还在坚定有力地跳动着。
这是他的Omega。
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完完整整都属于他的,他的Omega。
贺迟棱角分明到过于锋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软的笑意。
他伸出手掌轻轻地在苏星的肩颈上摩梭着,白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痕迹。
贺迟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走,一直抵达尾骨,那里已经清洗干净,不再往外滴水,只是指尖顺着缝隙往里探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丝潮热的气息。
苏星被打搅了美梦,微微挣动了一下,迷迷糊糊中说了一句什么,贺迟没听清,贴近他小声问:“什么?”
苏星眼睛都没睁开,从被窝里伸出手,啪的一下拍在贺迟鼻子上,咕哝着说:“烦......”
“小渣男,”
贺迟笑着抓住他的手塞回被窝里,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舒服完了就嫌我烦,过河拆桥。”
贺迟又在他脸上亲了几下,含着他的耳垂**着。
苏星还是被吵醒了,他先是皱着眉,然后头在枕头上磨蹭了几下,挣扎着睁开眼,气呼呼地问:“你干嘛?”
话一出口,他自己倒先愣了一下,他的嗓音沙哑的不像话。
贺迟一只手撑着头,笑着说:“昨晚叫的太厉害,把嗓子叫哑了?”
苏星飞快眨了两下眼,舔了舔嘴唇,转开眼珠子,没说话。
贺迟看他耳根子红了,得寸进尺地逗他说:“给个评价呗小状元,这次的服务还满不满意啊?”
“滚。”
苏星脸颊发烫,冷冷地扔下一个字,翻了个身背对着贺迟。
被子从他肩头往下滑了一些,他连背上都是红色的吻痕。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贺迟看的喉头一紧,身体一热,四肢并用又往苏星身上缠。
他**着苏星的腺体,一条腿架在苏星腰上,像一只粘着主人的金毛大狗。
苏星身后那个不可说的地方还有残留的酸胀感,腰上、大腿根上也被贺迟掐出了淤青,他挣扎着动了动,贺迟反而缠的更紧。
“硬了。”
贺迟叼着苏星后颈的一块肉,含混不清地说。
“什么硬了?”
苏星明知故问。
“下面硬了。”
贺迟喘着气顶了一下胯。
“哦,”
苏星面无表情地说,“我也硬了。”
阴人路,活人坟,葬下千万魂。因为贪财,我被配了冥婚,从此命运被改写那一年,三生石前,你说轮回之后,等我归来。那一天,万花绽,孤坟开,我已归来,而你不在!一眼一惊艳,一步一沉沦,一念一场空,一世等一人!来世你渡我,可愿?...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千年神树受代代香火滋养孕育的树灵,无意间附身在了迷糊的花匠铺女儿身上,代替她找回失去的力量,解开身世之谜。...
窃玉者诛,窃国者侯,盗窃一方世界又何如!穿梭电影世界,盗女主,盗宝物,盗一方气运,无所不盗。主角们一个个哭喊着我的大气运!我的大造化!我的女神!方孝玉冷笑挥手一切都是我的。大盗系统在身,无数年后,赫然发现女主环绕,气运加身。...
啊啊啊,疼啊,你轻点再敢乱动,就戳爆你的包。某男人很恶质的戳了戳她额头的肿包威胁着。人前他骄傲冷酷,不近女色。人后却衣冠禽兽,欺她为乐。...
活宝小狐狸追高原黑心莲的故事如果说智多近妖善谋成精,那么,这真是一群磨人的小妖精西北四州八县空降了个采访处置使,听说还是献国公苏家小公子?西北土皇帝家的二小姐池疏影勾唇笑,呦呵,要搞事情嘛?不是善茬,都不是善茬儿啊!池疏影是镇西北军节度使家的二小姐过继是青云暗卫指挥使前任是太子妃命里,有个瞎眼的算命先生这么忽悠过。真正的池二小姐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