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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延煜骑着马,几次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肖折釉,问:“你真和他和离了?”
肖折釉已经回答好几次了,完全不想再重复相同的话。
“那你真不考虑本王?”
肖折釉也已经拒绝很多次了,也不想再重复。
师延煜忽然拉住肖折釉的马缰,说:“肖折釉,咱们好好谈一谈?”
肖折釉看了一眼怀里的不弃,见小家伙还睡着并没有被吵醒,才看向师延煜,说:“王爷,这段时日感谢您对我那一对弟妹的照拂,至于其他的,应该已经说清楚了。”
师延煜有些惋惜。
他松了手,望着睡在肖折釉臂弯里的不弃,说:“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本王抱着他吧。”
“不用……”
肖折釉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师延煜已经伸手去抱不弃。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不弃,不弃就睁开眼睛吭叽吭叽地哭起来。
师延煜讪讪地收了手。
肖折釉弯下腰,轻轻吻了一下不弃的小脸蛋。
不弃眨了眨眼睛,立刻笑起来。
“又不是你亲生的,怎么那么亲你?”
师延煜“啧”
了一声。
“我说肖折釉,你就真不考虑嫁给本王?本王给你编造一个身份,再重新起个好听的名儿。
就说……就说不弃是咱们的孩子。
咱们连孩子都有了,那本王只能……”
“驾!”
肖折釉拍马,超过师延煜,将他远远落在后面。
师延煜回头看了一眼,跟随着的这一队士兵都绷着脸,好像一个个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肖折釉跟着师延煜回来通录城,这段时日,师延煜住在知州府里,也把漆漆和陶陶安顿在知州府的偏院里。
漆漆和陶陶见到她平安回来都十分高兴,同时也对肖折釉抱回来的不弃十分惊愕。
“姐,你这几个月在外面生了个孩子?”
陶陶问。
漆漆瞪了陶陶一眼,批评他:“你是不是傻啊?咱姐离开还不到三个月,你见过她大着肚子?”
肖折釉却笑着说:“虽不是亲生的,就当做是我亲生的儿子吧。”
漆漆和陶陶对视一眼,隐约猜到了什么。
接下来的半个月,肖折釉每天都围着不弃转,除了不能亲自喂养她,剩下的事情都是她亲力亲为。
每每看得漆漆和陶陶有些担心,担心她太过操劳。
不弃满月的时候还在上岚山里,所以肖折釉就想着在他百日的时候小小庆祝一番。
如今天下不安平,四处兵荒马乱的,这给不弃准备的百日宴也是相当简单。
并没有请什么宾客,只是自己家的人聚在一起。
肖折釉亲自给不弃换上一套新衣服,把他抱在怀里逗着。
“姐,你来看看陶陶给不弃做的小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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