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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正和那些人心意,毕竟这位主子出了事儿,若是让国公和世子知道,他们这些跟着的人免不了要受一顿罚。
吴二本想集结家仆前去报复,但是听吴忠所言,那是个用毒的高手,一个罩面就放倒了跟着他的十数个家丁——这种人若是想取人性命,再容易不过了……
吴二虽然跋扈,但实在是个胆子很小的人,被这么一吓,别说去找麻烦了,连出门都不敢,生怕不知不觉就被毒死。
这几天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也没去。
——可在家里呆了几日,他越想那日的事儿越觉得憋屈,再加上这几天确实安安稳稳的,没出什么事儿,他胆子又不知不觉大了起来。
听说那人还时不时的在西市晃悠……
但要他自己前去找麻烦,他到底还是不敢,正巧听说最近京城来个了什么明悟道人,像是驱邪避驱邪避祟的很有一套,他正使底下人把他“请”
过来呢。
可他刚吩咐完,就被他爹叫到书房里来了。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吴二被盯得越发心虚,见他爹半天不说话,终究是忍不住,先一步开口,“爹……我错了。”
不管怎么样,先认错总是对的。
他仰着头看着吴庆兴,可怜巴巴地认着错。
只是,他这张脸上的肉实在是多,肥肉挤得本来不大的眼睛成了一条缝,虽然摆出这么一副可怜的态度,但实在是很难让人生出什么怜爱之感来。
不过这一切在亲爹眼里又是不同。
吴庆兴看了儿子一阵儿,轻声道:“不……你没有错。”
他这话甚至带了点笑意。
他本觉得自己小儿子不成材,所以家中之事少有同他说的,倒是没想到……竟然被他孤身一人发现了端倪。
——当真不愧是他的儿子。
吴二被吓得一个哆嗦,他爹……莫不是……气疯了吧?!
“爹,您……没事儿吧?我、我以后再不、不做了……您别吓我啊?”
吴庆兴脸上的笑意愈加深,“不必……”
“你也长大了,该要接手家业了,你大哥孤身一人,家中之事也总有照看不到的地方……你们兄弟两人,合该互相扶持。”
“你既然对此上心,也不必藏着掖着……若有不懂的,来请教为父和你大哥都可。”
吴二听着脸都青了,他不就是去请了个道士,怎么逼得他爹连“继承家业”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那不是他大哥的事情吗?整天从早忙到晚,有时候大半夜的都要被叫起来……
想着即将到来的悲惨生活,吴二差点哭出声来。
“爹,我错了、我真错了!”
这次道歉,当真是真情实感、半点都不掺假的。
吴庆兴摇了摇头,道:“当年把那一双玉佩给你们兄弟二人,本就是希望你们兄弟齐心……你大哥素来疼你,总不会对你有心结的。”
他说着,又看向吴二的腰间,皱了皱眉,“那玉佩,你还放在他人那里?”
来禀报的人说,去的是个相貌昳丽的少年。
吴庆兴知道自己儿子喜好颜色,故而也没觉得怀疑。
想必那少年是他的心腹之人,用好美色做幌子,收拢得用属下……竟然连他也瞒过去了,吴庆兴欣慰中又夹杂着些自己老了的感慨。
但他所作所为,本就是为了子孙后代,此刻见儿子有这般才能,还是高兴居多。
被问到那玉佩,吴二顿时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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