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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后,全贤总算是一身舒爽地出来了,然而走了没两步,又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往回跑,一来二去,直折腾得他腿软无力,虚脱得站都站不直身子。
这下总算结束了。
全贤靠在茅房门口,额上冷汗直冒,嘴里骂着:“哪,哪个不长眼的算计咱家,要让咱家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然而话音未落,就有一道黑影从他身旁闪过,接着全贤只觉得颈后一疼,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人影从黑暗处走出,正是乔装后的厉寒酥和宋桂。
厉寒酥一手捏着鼻子,嫌弃地伸出手拎住全贤的衣领,竟就这样将体型臃肿的全贤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宋桂着实吃了一惊,忍不住惊奇地看着厉寒酥的手臂。
这么纤细柔弱的胳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厉寒酥没注意到宋桂的眼神,一手拎着全贤走到茅房前,抬脚便将全贤踹入了茅房中,一阵乒乓乱响,厉寒酥眼疾手快地关上门,忍不住干呕一下。
宋桂上前递给她一块手帕,无奈道:“既然觉得恶心,娘娘何必自己来做这种事?让在下代劳就好。”
厉寒酥接过帕子捂住嘴,一边摆摆手。
“报复就得自己动手才过瘾……”
就是着实恶心了些……全贤敢把她关在温泉里一夜?她就要他在茅房里睡一晚上!
反正他本就铜臭满身,想来和这里臭味相投,合适的很。
一想到明天会看到的好戏,厉寒酥又鼓起劲儿来,压下心中的恶心,将怀中准备好的字条贴在门上:“堵塞不可用”
。
“好了!”
厉寒酥拍拍手,笑得狡黠:“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发现他呢?”
宋桂见她恢复了精神,不复刚才躺在床上虚弱的模样,不禁好笑,嘴上附和道:“我刚才劈他那一下很重,若是没人寻来,保证他晕到明天中午都不会醒来。”
而明天晟帝他们的仪仗上午便要回宫了,如此一来,可就有好戏看了。
厉寒酥坏笑,还要说什么,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宋桂立刻道:“此间事都结束了,娘娘赶紧回去休息吧。”
厉寒酥止住咳嗽,摇摇头:“他房里的菜……”
“娘娘放心,余下的在下来处理就是。”
厉寒酥放心地点点头,这才步履轻快地转身回去了。
宋桂一路目送她离开,然后回到全贤房中,见满桌残羹冷炙没理会,只是将蜡烛熄灭,又合上了门。
他走到晟帝寝房外,守在门口的百福见到他,走过来悄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全爷爷呢?”
“全爷爷喝了两杯酒先睡下了,他刚才嘱咐说明日陛下起身也让我们伺候,别去叫醒他。”
百福下意识地应下,转而有些疑惑。
明日不是还要去将宓嫔放出来吗?怎么……难道爷爷忘了这件事?一想到这,百福不由慌了神。
宋桂紧盯着他的神情变化,不动声色:“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对?”
“没,没什么。”
百福干笑两声,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回到自己的位置垂首不语。
宋桂看了他一眼,也站到另一边,睁着眼等待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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