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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喉结滚动,没有逼她。
他选择了先前在酒店被打断的解释继续:“我和明落的交集就是我在明家说的那样,没有骗你,当初只是顺手救了她送她去了医院,仅此而已,对她的确没有印象。”
他顿了顿。
“她发你的视频,是回来的航班上,我没有注意她也会在飞机上,那声落落不是叫她,当时应该是我睡着做了梦,梦中是你,不是别人。”
“我说在你十五岁那年遇见过你,那次是意外遇见,要离开时我听到有人叫你落落,我只知你叫落落,直到绑架后才知道你的名字。”
他低声解释着。
明梨却是恍惚了下。
那年他只是知道她叫落落,但记了她那么久。
八年,他爱她八年。
“梨梨,你……”
视线落在他五官俊美的脸庞上,想起国外三年他在身边时的模样,心潮忽而起起伏伏,她双唇翕动,沙哑地出声:“我信你。”
从雨中被他抱起回来到现在,她终是开口说了话。
哪怕只是四个字。
眸光一下变亮,是激动也是情不自禁,霍砚再度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一遍遍不愿结束,溢出的嗓音格外沉哑:“嗯。”
掌心温柔抚摸她侧脸,须臾,手指沿着她肌肤往上,最后指腹覆上了她眉眼。
轻柔抚过。
而后,他继续:“吻你时遮住你的眼睛,不是因为愧疚不敢看你,是我心有害怕,怕你会清醒会后悔。
我爱你,没有掺杂其他。”
这是明梨第二次听他说害怕两字。
她从未想过,霍砚也会有害怕的心情,更未想过,这份心情是来源于自己。
脑海中酒店房间里,隔着磨砂门他说的那些话再度浮现。
尤其是那句——
【我想接近你,从不是为了补偿,也不是赎罪。
而是,想有一天让你成为我唯一的合法妻子。
】
有情绪悄然翻滚,心底亦有声音在蛊惑,她终是没忍住,问出了口:“我对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么?”
声音很轻,有试探,也有不确定,藏在最底下的,则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
“重要,”
轻吻她纤细手指,不再隐瞒自己的情意,霍砚专注地看着她,“再没什么比你更重要。
明梨,我爱你,至死不渝。”
我爱你,至死不渝……
一字一顿,字字坚定,全都扣在了她的心弦上,再也抹不去痕迹。
明梨鼻尖忽而泛酸得厉害。
他从来都不是话多的人,生性冷淡薄凉,如今却为了她……
刹那间,那颗飘飘浮浮的心脏像是终于回到了原处。
“嗯……”
红唇抿得紧紧的,她点头。
眼前不受控制地浮起水雾,情绪随之剧烈波动,声音再溢出时已是沙哑带着颤音:“那你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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