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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惊云郡主简直都要气死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羞辱过,这个温舒不过是区区商女罢了,竟然也敢对她动手!
温惜只是想给惊云郡主一个教训,让她以后不敢再对长姐有歪心思,因此见这人没了嚣张气焰,也懒得再和她多纠缠,说道,“今日我就放你一马,日后若是再敢找我的麻烦,那我就真的给你好看!”
惊云郡主道,“我可是乌赤国来使,你居然也敢在我面前叫嚣,难不成是活得不耐烦了!”
惊云郡主这便是耍无赖了,打不过人便想要拿身份来压人。
不过温舒还当真有些被吓到了,她虽然想为长姐教训一下这个什么惊云郡主,但教训归教训,她也不想给长姐惹麻烦,听这人的话,她似乎闯祸了?!
惊云郡主见“温舒”
突然没话说了,看来是怕了自己的身份,于是更加猖狂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要是我告诉你们南梁皇帝,你居然敢当众冒犯我,只怕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不过本郡主心善,你若不想死,那就跪下来给我磕头赔罪,若求的我开心了,我就饶了你!”
温舒在楼上自然也听到了惊云郡主这番无比蛮横的话,当真是把她气的不轻,打不过温惜就拿权势来压人么,她可不怕!
温舒刚从楼上下来,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居然传来了贺元礼的声音。
“败军之将,何足言勇!
惊云郡主怕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吧?!
你不过是个降臣罢了,居然也敢在我们南梁如此放肆!”
贺元礼说着话,快步进了醉仙居,一眼便看到了刚走下楼的温舒,快步走到她身边,颇为无奈道,“你不是答应我这几日要待在府里的么?”
温舒自知理亏,只能转移话题道,“我在府里有些憋闷,便想着来外面透透气,倒是你,你怎么也过来了?”
贺元礼没好气道,“还不是为了找你么?年叔和我说你知道了外面的传闻,我一猜,你肯定是诓他的,就是为了偷溜出府罢了!”
见贺元礼如此轻易地拆穿了自己的小心思,温舒更是无力反驳,只能再次转移话题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个什么惊云郡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看到温舒,贺元礼倒是把方才叫嚣的惊云郡主忘了个彻底,现在被一提醒这才又想起来现在是什么状况。
而惊云郡主此刻也有些晕了,和贺元礼说话的那人才是温舒么?那方才和自己交手的人又是谁?
于是惊云郡主对着温惜恼怒道,“你不是温舒?你是谁?!”
温惜见贺元礼过来了,那这个劳什子郡主指定翻不起什么浪了,于是也直接道,“你还不算太笨,总算看出来了,我是温惜,温舒是我长姐!”
什么姐姐妹妹的,居然敢如此糊弄她!
惊云郡主恼怒道,“你们南梁人果然狡诈,惯会偷奸耍滑!”
听到惊云郡主这话,贺元礼心里不觉有些好笑,居然指责他们南梁人狡诈,自己做过些什么事心里难道没数么?
于是贺元礼朝着惊云郡主讽刺道,“郡主当真是会倒打一耙,你们乌赤国做的丑事还少么?不顾先前定下的约定,屡屡犯我南梁边境,现在居然还敢指责我们南梁人狡诈,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惊云郡主早在看到贺元礼进来的时候,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当然是认识贺元礼的,就是这人和程戡联手一路攻到了他们乌赤国都,险些让他们乌赤亡国。
因此对于贺元礼,惊云郡主简直恨到了骨子里。
可再恨,惊云郡主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逞逞口舌之快罢了。
这个贺元礼虽然没有程戡那么冷血,但也不是个好对付的,更何况方才贺元礼一到,就说了那么一番话,让她好没面子。
但既然已经杠上了,显然也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于是惊云郡主索性也就打肿脸充胖子,强硬道,“贺元礼你方才是什么意思?我可是特意远道而来拜见你们南梁皇帝的,你们理应敬我三分,可你刚刚居然那般讽刺我,难不成你是瞧不起我们乌赤国么!”
贺元礼这几日其实也被惊云郡主弄得很是头疼,这个疯女人一进京便口处狂言,说要做他的世子妃,这当然是无稽之谈,可寻常百姓不会这么认为,不少人都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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