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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要”
,而是“我要”
,坚定又强势,根本不容拒绝。
可是偏偏,他选在了这个时候说这句话,之前他便已然和慕云卿心意相通,却从不曾提这样的要求,那是因为他知道,那时慕云卿给他的纵容还不够,但如今却不同。
这就是容锦了,霸道,却也心机。
不过,他说这话的意思倒不是要在大婚之前就草草占了她的身子,毕竟前世便没能给她一个仪典,今生却是万万少不得的。
他只是想要触碰到她,想看她在他手上绽放,确定她人就在他怀里,确定她真的肯继续接受他。
慕云卿才从康王府离开不久,他便巴巴地赶了来,就是因为心里没底,他担心她知道他也重生了之后会接受不了,表面应承着他,其实背地里是想寻机逃走。
面对她,他心里总是有许多的不安。
慕云卿静静地看着他,总觉得那双漆若寒潭的眸中有的不仅仅是占有和情欲,她仿佛看到了他心底的恐惧和挣扎,他向她诉求的,不是一场欢情,更像是一种救赎。
眸光微动,慕云卿缓缓垂下眸子:“周嬷嬷她……”
“她不在。”
“她人呢?去哪儿了?!”
“我让南星把踏雪放跑了,南星求她帮忙一起去追,她自然不会不允。”
“……”
原来如此。
她就说嘛,嬷嬷若在,怎么可能会让他进来。
多半是周嬷嬷听信了南星的话,又真把容锦当成了君子,或者说,周嬷嬷压根不会想到容锦行事如此大胆,这才给了他可乘之机。
两人说话时,容锦的手一直摩擦着慕云卿纤瘦匀称的腰肢,这会儿却隐隐有向下的苗头,无声地催促着她。
慕云卿强忍住羞意,慢慢放松了身体:“容锦……”
“卿卿。”
他轻吻她的眉心,柔声安抚:“我轻轻的,嗯?”
“……嗯。”
慕云卿本非骄矜做作的女子,按理说,二人既有前世种种,如今又将话都说开了,她心里自然不抵触同他亲近,只是她性格使然,总觉得尚未大婚便先行完礼未免不妥。
但此刻见容锦不是那个意思,旁的她自然也就随他去了,总也不能一点甜头都不给他。
垂首将额头抵在容锦肩上,慕云卿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随着水面轻轻震荡,她猛地僵住,手也紧紧地揪住了容锦的袖管,神色隐忍而又迷离。
容锦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探入水下,搅乱了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慕云卿微合眼睑,眼尾晕出一抹胭脂色,水声作响时,丹唇轻启,逸出几声细碎的呻吟,娇音悦耳,听得人体酥骨软,意动神摇。
容锦吻过她的眉眼,气息竟也有几分急促:“这么快?”
慕云卿靠着他平复呼吸,不知他是打趣自己还是随口一说,总之就是不想理他。
他也不恼,只是那只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慕云卿忙按住,又惊又羞:“你别……我不要了……”
“好,我帮你洗洗。”
他语气真挚,可随即却话锋一转:“都是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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