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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苏食道癌已经是晚期,医生觉得已经没有动手术必要。
但小女儿苏银认为现代医学昌明,坚持让父亲做手术。
他拒绝动手术,觉着自个儿一把老骨头,没必要浪费那几十万的手术费。
但小闺女执拗,一味坚持。
他为了让小闺女彻底死心,便搬出了“见特工”
这个几乎不可能达到条件。
他没想到,小女儿居然半道上遇见了时穆二人。
老人家平静下来,让儿女们都出去,留下司茵和时穆二人,与他们聊了许多关于特工的事。
结束后,他长叹一声:“我这老头也没几天可活,以后就拜托你们照顾特工了。
它才两岁,日子比我长,我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替它养老送终了。”
司茵望着这位憔悴的老人,心酸而怅然,“苏爷爷,您放心,我一定替您好好照顾特工。
它性格暴戾,但挺聪明。”
老苏忽然老泪纵横,抬起手背擦眼泪,哽咽道:“丫头,不瞒你说,特工以前是有点性格,但绝对是一条听话的犬。
它以前经常跟我上山,帮游客引路,做游客们的护卫;别看它体格彪悍,它总是被村里的小泰迪欺负,它很爱护小犬,从不会以大欺小。”
难以想象,一条如狼彪悍的烈犬,居然这么有爱心。
——
入夜后,香山火车站停止售票。
时穆定了一间民宿,位于香山高处。
位高可望远,从二楼房间的落地窗往外眺望,可以看见山脚的村落,以及火车站。
夜色里,万家灯火如浩瀚星空,美不胜收。
司茵穿着吊带丝质睡裙从浴室出来,去窗前站着。
她一边揉湿漉漉的短发,一边欣赏山下壮观的灯火。
擦到一半,身后的男人从她手里夺过毛巾,将接好插座的吹风牵过来,开始替她吹湿发。
她仍由时穆帮她吹,趴在窗户上,五官紧贴玻璃,安静地欣赏外面景色。
等湿发吹干,她提议去楼顶坐一会儿,吹风、看星星。
时穆依了她,取了条薄毯,带她上了楼顶。
小姑娘找了个高阶坐下,一双腿吊在半空晃了晃。
她深吸一口香山夜里的空气,浑身舒适。
她抬眼去看星空,薄纱般的银河从头顶掠过,点点繁星点缀着这一方浩瀚夜空。
夜风吹过,宛如贴着她肌肤飘过的一面薄纱。
夜凉如水,星辉清澈。
司茵将一双腿打直,展开双臂,伸了个舒适的懒腰,然后对着开阔的夜空大喊一声:“啊——”
她的声音在香山回荡一阵,逐渐消失。
时穆将手中轻纱质地的薄毯抖开,给她披上。
司茵裹紧薄毯,抱着他胳膊往下一拽,男人也稳妥坐下。
她清了清嗓音,继续冲着夜空喊:“老—狐—狸!
小司茵喜欢你,很喜欢!
非常喜欢!”
女孩空灵的声音在山间回荡,最终,被无边的黑夜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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