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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医院,继鸾一低头:&ldo;你捡了个最大的?&rdo;
陈祁凤道:&ldo;不是,我捡了个最大又最好吃的。
&rdo;继
鸾
道:&ldo;你可真不客气啊。
&rdo;
陈祁凤笑:&ldo;反正留下了都是扔掉,给我吃,能顶几顿饭呢。
&rdo;
继鸾道:&ldo;说的我好像克扣你的饭了似的。
&rdo;
陈祁凤道:&ldo;可不是?你就把我的饼给了那柳老板了不是,还那么细心伺候他,姐,你都没这样对过我,拎他一篮子果子,是轻的。
&rdo;
继鸾便笑,陈祁凤拿了个橘子扒皮:&ldo;姐,方才他说的我可听见了,你怎么打算的?&rdo;
继鸾也正头疼:&ldo;我还没想好呢!
&rdo;
陈祁凤把橘子塞给她,继鸾便慢慢地扒,扒好了便塞一个瓣给他嘴里,陈祁凤吃着橘子,含含糊糊道:&ldo;昨晚上你跟我说的,倒跟这个差不多,看样子莱县真个在打仗,姐,那不如我们就在这儿落脚得了。
&rdo;
继鸾叹了口气:&ldo;让我再想想。
&rdo;
按理说锦城千般好,万般妙,要是以前定然是立刻就留下的,可是继鸾心头总有点不踏实的地方,扑扑腾腾地莫名地有点儿慌,细想想是哪里,却又有点说不上来。
且说楚归那天晚上回到家,先赶紧地把那身衣裳脱下来,冲进浴室足足洗刷了一个多钟头才出来,他本就生得白皙,可着劲儿洗了一番,倒腾的肤色白里泛着绯绯粉色,几乎有点儿透明似的。
楚归觉得利索了,才换上绢丝的白色绸子衣,喘了口气回卧房去。
把半gān的长发撩到旁边,将身子往极大的檀木chuáng上一趟,楚归深深舒一口气,眼睛望着屋顶,把白天发生的事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是他的习惯,类似于一日三省吾身,看看做过的事儿哪些差劲,哪些值得称道。
他的脑子又格外好使,白天的那些事一幕幕行云流水似的从眼前掠过,而后便像是电影卡壳一样,停在了某一幕上。
楚归眼睛睁开,脑子里兀自在不停地,那一幕停下,开始,回放,停下,开始,回放……如是不停地反复循环。
‐‐场景便是那黑暗破落的巷道里,就在他笑眯眯望着继鸾说:&ldo;你若是个男人……&rdo;那时候,她握住他的手腕,扑上来,将他撞着压在墙上。
楚归皱着眉,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心里生出一份别扭来,那别扭鼓鼓涌涌,越来越大。
他翻了个身蹙着眉哼哼:&ldo;这不知分寸的土包子……&rdo;
便想把这无足轻重的一幕从脑中抹去,然而越是想如此,越是不能,她跟故意逗弄他似的,在他脑海里反反复复地跑过来、跑过去,手
舞足蹈不停。
楚归瞪着眼鼓着一口气,想得细致,感觉也格外引人入胜,他似乎能感觉继鸾扑在身上之时,那散发着热气的身子,并不似看起来那样生硬,反而似乎有些诱人的弹xg,只不过手劲太大了些,捏的他的腕子有些疼,他方才洗澡的时候,发现手腕上有些发青……
另外就是,她的脸似乎擦过他的脖子,那一阵热气咻咻地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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