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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方木简单地说明了来意，从书包里拿出了那本英文书和笔记本交给了邢至森。

邢至森显得很感兴趣，认真地看了半天。

最后，他也提出了和吴涵一样的问题：作为死者之一的宋博并不在名单上。

他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方木、吴涵和祝老四：&ldo;你们觉得这能说明什么问题？&rdo;

三个人有点尴尬的互相看了看，吴涵鼓足勇气说：&ldo;我们也不能肯定这是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是觉得有点可疑，所以就给你们拿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rdo;

邢至森看看他：&ldo;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吴涵。

&rdo;

邢至森低头看看笔记本上的名单，又抬起头，&ldo;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方木，你叫祝承强，对吧？&rdo;

方木和祝老四点点头。

邢至森说：&ldo;你们三个都在这个名单上，你们是不是觉得下一个被害者可能就是你们？&rdo;

三个人的脸都红了。

&ldo;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用不着过分紧张。

目前还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四起案子是同一人所为，所以，这本书和这张借书卡也许只是一个巧合。

&rdo;邢至森注意到方木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冲他努努嘴，示意他有话就说。

&ldo;我觉得，这几起杀人案是同一个人干的。

&rdo;方木犹豫了一下说。

&ldo;哦？为什么？&rdo;邢至森扬起眉毛。

&ldo;这是一种感觉，一种……&rdo;方木斟酌着词句，发现很难找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这种感觉，心一横，说出了那句一直憋在心里的话：&ldo;我觉得，我能感受到他！

&rdo;

祝老四和吴涵吃惊的看着方木。

&ldo;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就是那个人！

&rdo;方木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大声说。

邢至森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这个激动的男孩，缓缓地说：&ldo;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do;

&ldo;我知道，但是不是我。

这一点你们很清楚。

&rdo;

邢至森盯着方木看了一会，慢慢的点燃一根烟，&ldo;那就谈谈你的感受吧。

&rdo;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方木向邢至森讲述了自己对这几起凶杀案的看法。

尤其是操场双尸案之后，他所感觉到的凶手在杀人中找到的乐趣。

他着重强调了一个词：艺术化杀人。

邢至森始终不动声色的听着，内心却一再被这个男孩震撼。

尽管这个男孩的描述毫无事实依据，甚至可以称之为他本人的主观猜想，但是他把凶手的内心世界作为推论的出发点是十分大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