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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椅子的响动声,她收回目光,朝他淡淡笑了下。
易文骥说:“抱歉,让你久等了。”
姜昕摇摇头。
默默吃了一会儿,她放下刀叉,“易文骥,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易文骥优雅的咀嚼着嘴里的牛排,咽下,“当然想问,但我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你?”
他认真的凝视着她。
姜昕下定决心,点点头。
易文骥脑子里飞快的思考,b县出现的神秘黑车里的人是谁?保时捷属于她的个人财产吗?
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苦笑了下,“姜昕,你愿意告诉我什么就说什么吧。”
姜昕点点头。
她扔下第一颗炸弹,“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她扔下第二颗炸弹,“瞒着爸爸妈妈结的。”
易文骥愣住了,他面容僵硬,心里的花瓷碗崩的一声碎了。
姜昕吐了口气,重新拿起刀叉,慢吞吞的切割着。
早死早超生,她实在不想对着每个人都撒谎,太累了。
而在潜意识里,她觉着易文骥是值得信任的人,她笃定他不会告诉连仪。
他想扯出一个笑容,失败了,“我比较愿意相信这是你为了拒绝我的追求而编造的借口。”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
“我很意外,你会做出背着父母私定终身的事情。”
他满嘴苦涩。
“大胆吧?其实我自己也非常意外。”
姜昕调皮的粲然一笑。
易文骥似乎从她的笑意里捕捉到一丝哀伤,仔细一看,大概是看错了。
“我后悔和你坐在这里了。”
“我反而松了口气。”
易文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震惊、恍然、低落、疑惑,甚至是愤怒。
他还未开始的恋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今年四月初,易曼给了他一张女孩子的照片,只消一眼,他就被惊艳住了。
照片中的姜昕着了件简单的青黑格子衬衣,束着低马尾,两鬓散落几缕碎发。
浓眉大眼,白齿红唇,五官立体,宛如邻家清纯的小女生。
而多看几眼,偏偏又觉得她水润的眼眸里露出些许魅与媚,勾人心神。
未见着真人,易文骥便钟情了,一颗心就此沦陷。
直到那天在公交车上碰见她,本人比照片还要美上三分,他这样想着。
故作镇定的在她旁边坐下,装作不经意的偷看她,心脏仿佛是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急速蹦跳,隐隐激动。
她动了动,也不知怎的,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恰好她的电话响了,他顺势睁开,她还以为他被吵醒了,牵出一抹笑意。
那刻,易文骥真的有一种百花齐放世界明媚的感觉,心跳静止了两秒,复而卷土重来,如雷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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