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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时雨点点头:“嗯,是费贵跟你说的吗?他也住在w。”
“w?那个新开的网红酒店?”
闫乱完全懵了:“你不是住在花园小区吗?”
“什么花园小区?”
褚时雨和闫乱两人面面相觑,闫乱咬了咬牙:“难道w附近也在拆迁?”
不可能的,w离华虹国际不出五公里,闫乱排查得清清楚楚。
“拆”
褚时雨脑中灵光一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和闫乱说过的拆迁的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褚时雨诚实交代了自己这些天其实都住在w酒店,并且向刚从城郊烂尾楼小区考察回来的闫乱道歉。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说拆迁?”
闫乱不懂。
褚时雨垂下眼,用睫毛覆盖住眼睛里的慌张,他不想再用另一个谎言去解释谎言,却更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闫乱解释。
“我住回来是别的原因,所以没有多想就骗了你。”
褚时雨解释得很笨,他是因为知道周六闫乱要出去约会,才心神不宁地回了家,可这两件事完全没有逻辑关系,但他还是这么做了,要他怎么跟闫乱解释呢?
“嗯,好。”
闫乱的表情由愠怒变得难堪,自己没有资格知道褚时雨回来的原因,但还是没有分寸自作多情地问了他。
褚时雨看到闫乱眼睛里的受伤和黯然时心里猛地揪痛了下,他下意识站起来,说得艰涩却真诚:“闫乱,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是是我也还没想清楚到底为什么。”
闫乱点了点头:“好,那我回去了。”
闫乱说完便走出了办公室,褚时雨的解释更像是某种搪塞,闫乱不懂。
可他也懂得了一件事,就是自己现在依然在强人所难,他对褚时雨的那些关心和特殊,褚时雨不需要。
办公室里站着的褚时雨怔怔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拥有了把一切弄糟的能力,他想追出去再跟闫乱解释一遍,把闫乱离开时藏不住的难过抹掉。
可他做不到,他自己也深陷某种煎熬和徘徊之中,自顾不暇。
国际学校的校庆在十一月的第一个周二举办,这个校庆在往年一直就是学生和学生家长参加;但今年校庆之前有学生把节目表传到了网上,闫乱要上台唱歌的消息迅速在广大粉丝中传开,国际学校校庆晚会的客票价格突然水涨船高,高到离谱。
国际学校有些学生家长没时间来看表演的,平时的票都放在家里作废,但今年全都被各种亲戚朋友要了去。
到校庆前的三天,客票几乎都到了黄牛手里,且价格直逼五位数,但据统计,买票的闫乱粉丝依然不计其数,甚至有买了票从国外飞回来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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