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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4页）

见秦珩神情愉悦、兴致不减，秦珣的心情也莫名好了许多。

然而他依然语气清冷：&ldo;出个宫而已，就乐成这样，真没出息！

&rdo;

秦珩瞧了皇兄一眼，见他面容严肃，喜怒不辨，她收回了目光，只瞅着正前方，小声道：&ldo;是没出息。

能跟着三哥出来，我心里欢喜，就有些忘形了。

&rdo;

耳边传来熟悉的轻嗤，秦珩又悄悄看向秦珣，他虽然板着脸，唇畔却勾起了细小的弧度。

她心念微动，喜悦在心底一点点滋生。

她冲秦珣咧了咧嘴角。

秦珣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移开了视线，真蠢。

偏偏这个老实呆蠢的弟弟，正一点点向他靠近。

回宫以后，秦珣告诫弟弟：&ldo;若是有人问起，咱们去了哪里……&rdo;

秦珩眨眨眼：&ldo;……？&rdo;

在弟弟脑袋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成功看到那颗脑袋半低了下去，秦珣方道：&ldo;在景昌宫下棋，懂吗？&rdo;

&ldo;懂！

&rdo;这一次，秦珩回答得干脆利落。

秦珣较为满意地点了点头：&ldo;还不算无可救药。

&rdo;他动动下巴：&ldo;你把书都先带回去……&rdo;

&ldo;明天装书袋里带给皇兄？&rdo;秦珩迟疑着接到。

秦珣点头：&ldo;嗯。

&rdo;

《律书注解》在最上头，即使给人看到也不碍事。

秦珩告别皇兄，抱着书直往章华宫。

她行得快，不想生事。

一路都未遇上熟人，然而她到章华宫门口，却看见了停在宫外的御辇，她心里一咯噔，禁卫已经发现了她：&ldo;四殿下，皇上在章华宫。

&rdo;

秦珩点一点头，露出老实胆怯的神情，快步走了进去，她将书放在院中的梧桐树下，理了理衣衫，确定无不妥，方走向正殿。

皇帝端坐在章华宫正殿，殿内乌压压跪了一群，却只能听到皇帝杯盏发出的声音。

秦珩深吸一口气，上前行礼：&ldo;父皇……&rdo;

她的宫女、内监皆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