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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隐不安,这病症来势汹汹……倒像是中毒的症状!
究竟何时中的毒?我始终没有头绪。
此刻我只有一个念头,若我有何不测,爹爹……!
簌离想将我扶回屋里,可我觉得屋里太闷,就让阿岁扶我坐在廊上,昏沉沉靠在阿岁身上。
此刻的我大抵是面色不佳,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担忧和惊恐。
我扯出一抹微笑,宽慰着:“近日来事多,我只是有些疲累,休息几日便好。
先不要告诉爹爹他们,知道吗?”
簌离蹲在我身前:“我明日一早便请大夫为你诊治,你若不答应,我一定会告诉大将军!”
我朝他点点头,浑身一阵阵抽痛,无力的扯了扯阿岁的衣袖,阿岁立刻心领神会,抱起我往屋里走去。
阿岁蹲在榻前,满眼的心疼。
我躺在榻上,四肢百骸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嗜咬着,疼痛难忍!
我痛苦点将身子缩成一团,望向阿岁,忍不住低喃出声:“好…痛…”
“我立刻去找世子殿下请御医来!”
话音未落,已然疾步到门外。
“簌离!”
微弱的声音从我喉间急切的奔出,我不确定他是否听见了的。
秋果急着追出门外,却见簌离慌张地折返回来,跪在我榻边:“为何拦着我?”
阿岁冷下眸子:“温儿!
你是觉得太医无法医治你的病症?”
簌离大惊,我眨了眨眼,虚弱的说道:“我竟不察…是何时中的毒…”
簌离简直不可置信,低吼着:“能躲过我们给你下毒的只有是太子!
一定是那次去太子府……”
我也想过是太子,可那次杨世安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我,但凡太子用毒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是太子,至少不会是他亲自动的手!
我微微摇了摇头,抬眸看着他们:“不是太子,你们切不可鲁莽行事!”
刚说完,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痛得我一阵痉挛,意识突然飘忽,只觉得口中丝丝腥甜,耳畔隐约传来歌谣声……“芦苇高,芦苇长,芦花似雪雪茫茫。
芦苇最知风儿暴,芦苇最知雨儿狂。
芦苇高,芦苇长,芦苇荡里捉迷藏。
芦苇高,芦苇长,隔山隔水遥相望……芦苇高,芦苇长,芦苇荡边编织忙。
编成卷入我行囊,伴我从此去远航。
芦苇高,芦苇长,令人牵挂爹和娘……”
“娘亲!”
我忽然清醒,微微睁开眼睛。
阿岁正为我擦拭着额上的冷汗,脸色惨白的仿佛刚刚大病一场:“我还以为是娘亲……幼时娘亲经常唱这歌谣哄我睡觉呢…我还从未听别人唱起过,你从哪里学来的?”
阿岁握着我的手始终都未松开,见我终于清醒过来,才稍稍松了些手上的力度,柔声道:“小时候总是怕黑,母亲就让教我唱这歌谣。
每每听着便能安然入睡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阿岁说起这些,他从未与任何人提过自己的家人,也包括我。
想必他母亲也是位极其温柔的女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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